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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开的紫荆花——“马照跑

时间:2017-09-30 20:25  来源:未知  作者:admin

  香港是明令禁赌的。可奇怪的是,漫步香港的一些闹市,麻雀馆(打麻将的场所)的招牌比、桑拿浴的广告还多、还显眼;至于万人空巷的赛马就更明目张胆了。

  原来,香港《禁赌条例》,所谓赌博场所是指“设立庄家”,或“抽取佣金”、或“互搏人……不为同等沾惠者”。而麻雀馆馆主自称“头家”而非庄家,不抽佣金,赌者输赢与头家无涉;赛马在香港被看做是一项“娱乐活动”,主持这项活动的名义上又是一个不牟利的慈善机构,故都能经营。

  香港赛马于19世纪40年代由居港的英国引入,后被“英皇御准”名衔,100多年来蓬勃发展,长盛不衰,成为声势浩大、影响深远、参加人数众多、投注金额最大、盈利最巨的博彩业。

  赛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反映社会身份的行业。入会和做马主,都需要相当雄厚的经济基础。一直到现在,马会会员和拥有名驹的马主仍然是香港社会身份的象征。

  商业社会是个非常讲究身份的社会,财富当然是最好的评价标准,但再有钱,在香港也不可能有什么可享。类似马会这样的地方,正好迎合了这些人展示身份的。

  不过,买马是不分的,会员们坐在包厢里观赏,普通百姓可到看台买马。看台入场收费也很便宜,最早是1元,现在是10元;不去现场,打电话和上网也可投注。投注多少悉听尊便,20元即可,上不封顶。

  赌马的方式很多,有独赢、连赢、、过关、孖宝、孖Q、孖T、三宝、三重彩、六环彩等等,需要进行复杂的计算。马会装备了最先进的计算机系统,能迅速算出各种赔率。买马前,马迷要熟识马的质素、性能、状态、血统、年龄、专长、进度以及出赛时的配磅轻重、骑师搭配、排挡、场地适应等,应运而生的马经版就相当走俏,有些甚至就靠马经版来维持发行量和读者群。在香港街头,经常随处可见正在认真读报或戴着听的市民,别以为他们是爱好学习或关心,相当多的其实是在研究马经。、的赛马频道,更是大受欢迎,尤其是对那些不去赛马现场、用电话和上网投注的马迷。

  我在内地从不参与任何形式的赌博,对打麻将之类的活动,不仅不喜欢,甚至讨厌。来香港后,第一次看赛马是2001年5月《财富》论坛在香港举行的时候,当时马会专门举办了一次“《财富》论坛杯赛”,邀请记者参加。我在一位对赛马颇有研究的同仁指导下,现学现卖。过去听人说,大凡赌博项目,如麻将之类,初学者赢的几率往往都高,以此勾人上瘾,我一直将信将疑。孰料第一次尝试,竟真的小有斩获,既兴奋又惊讶。

  对于买马,香港人讲:“唔买就穷实,买就输实(不投注就穷定了,买就输定了)。”尽管人人明知赢的几率很低,但每场赛马,都肯定会产生中奖数百万或数千万的幸运儿,故人存侥幸,企望以小搏大,赌赌自己的运气,输了也心甘情愿。

  香港现有两个马场,1884年建成的跑马地马场,几经扩建,已能容纳2万多人,但还是不能满足需要,1978年又建成能容纳6万多人的沙田马场。从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,每个马季的总投注额都达数百亿元,每个赛马日的总投注额都在数亿元以上。2000至2001年度马季78场赛马,总投注额达813亿元,比内地发达地区一个省全年的财政收入还要多。到目前为止,三T(即同时买三场的前三名,无毋顺序,一般为每个赛马日的第三、四、六场)投注额最高的一次是1997年6月15日香港回归前的最后一次赛马,已列入吉尼斯世界纪录:投注额为6.7亿多元,奖金总额为7.7亿多元。三T全球派彩最高纪录为1998年3月28日,每10元一注派彩1.33亿多元。

  不管是作为“的娱乐”,还是如有人所称的“消解器”,赛马的魔力是巨大的,已成为香港市民生活一个很重要的部分。每到赛马日,九广东铁列车有开往马场的专列,巴士也辟有众多的服务专线。

  当然,赛马离不开严密的监管和完善的法制,否则就很难比赛的公平。香港这方面既有经验,也有条件。

  广州曾于1994年设立马场跑马,但由于内地禁赌,先是不许发奖金,只可发实物,结果马迷骤减;后来连实物也不许发,只能跑“斋马”,马迷更觉乏味。此后,跑马在内地销声匿迹。

  在做旅游版编辑的友人来港时告诉我:“赛马对来港的内地游客其实是有吸引力的,可惜旅行社在做来港旅游广告时,有关部门,不容许打赛马的行程安排。假使能打上赛马的行程,来港旅游的号召力可能会大得多。”事实上,近年来在赛马现场,说普通话的买马者已经多起来。过去赛马现场只用粤语和英语解说,后来场内开始增设普通线年,一进入马场,就有美丽热情的“游客引导大使”在门口恭候;在备有普通话解说的七楼入口处的标志上,经常赫然贴有内地一些旅行社和机构的名称。

  玩过山车,使人的处于崩溃的边沿,有人谓之“灵魂暂出窍”。花钱买“刺激”,也是一种放松。其实,出境游的人,偶尔“出出轨”,一点不稀罕。就像港人离开香港可以到公海(更不用说去澳门)过赌瘾一样,应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坏事。

  内地长期不遗余力打击的“黄赌毒”,香港也一样存在,也一样打击。毒的情况,不是很清楚。至于“黄”,和内地相比,香港可能并没有多少“竞争力”。同样的打击,同样的屡禁不止,在这一世界性的难题面前,香港并不比内地“发达”和“昌盛”,应该是不争的事实。因为同样为法例所不容,所以内地人来港寻欢,一直成不了什么气候。至于赌,特别是豪赌,至少香港不是最理想的场所,内地出境豪赌事发,至今好像还没有一例是发生在香港的。而赛马则是另外的一种情况了,和纯粹的赌,特别是豪赌,没有多少干系的。人生尚且犹如赌博,赛马这样的“赌博”,只能算是小儿科了;若视之为“洪水猛兽”,实在有些大可不必。

  囿于传统和法例,以及赛马所需要的规范和,内地短期内开办赛马活动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据说已经多次邀请珠三角的传媒来港报道重要的赛马赛事,向内地宣传推介。我的一位朋友还专写了一本介绍香港赛马的小《到香港看赛马》,在深圳出版上市。近些年来,以赛马活动吸引内地客,来带动香港旅游,香港旅游发展局和为此做了不少努力。

  在经历了漫长的咨询讨论之后,2003年7月10日香港立对《2003年博彩税(修订)条例草案》进行了三审以30票对24票涉险通过。香港根据该条例授权经营足球博彩,赌波(香港把赌球称为赌波,“波”即英语Ball的音译)在香港正式化。但就在投票表决时,“反赌波化大联盟”一直在立门外进行活动。该联盟黄克廉认为,赌波化将使赌风更甚,危害无穷。

  不过,《草案》也根据的意见加入了不少特定条件,如持牌机构不得接受未成年人投注,不得容许未成年人进入投注处所和向未成年人派发彩金;持牌机构不得接受赊账投注,或接受信用卡;持牌机构不得在每天下午4时30分至晚上10时30分在或电视播放广告;持牌机构不得在其宣传推广中以未成年人为对象,夸大赢取的机会,或暗示投注是一种收入来源或可以解决财务困难的方法;持牌机构须在投注处和网站的显眼地方展示赌博可引致严重问题的。香港特区民政事务局局长何志平在立说,研究发现,香港市民对足球博彩化有“庞大而持续的需求”,参与非法足球赌博的人数逐年增加,由2002年年初的12万人增加到2003年头七个月的36万人;警方在上半年查获的投注额达5200万港元,是2002年全年的两倍以上。外围非法赌波由经营,并已成为的主要收入来源,更往往涉及高利贷等犯罪活动。与其任由积累非法财源,不如把足球博彩纳管,可减少警方用在打击非法赌波所消耗的资源。2003年最新调查显示,有70%的受访者赞成规范赌波。由出面经营的赌波活动,相当规范,已经吸引了大批“球迷”的注意力。

  内地人对六合彩的认识,大多是从香港电影中来的,片中人对六合彩的以及中奖后的狂喜,给人印象深刻。由于无须技巧,全凭运气,中奖机会均等,特别是每周平均有两人以上成为百万甚至千万富翁,使得六合彩对市民永远具有极大的吸引力。

  赛马过去主要是英国人参与的活动,华人很难进入这个圈子;而带动香港人对赛马有所认识的,最先是大马票。1931年,香港首次发行大马票,每年在马季(每年9月至次年6月)开奖三次,分为开锣时的秋季大马票、中间的春季大马票和季尾的夏季大马票。开奖由搅珠得出数十个入围号码。1976年7月,奖券管理局宣布举办六合彩(MarkSix)。1977年,马会才宣布取消大马票。

  六合彩彩票上印有49个号码(最初只有36个,投注实行电脑化后,号码数先后增加到40、42、45、47,直至现在的49个),每注4元(最初是2元),可选6个号码(毋须先后),开奖采用搅珠方式,搅出6个号码和1个“特别号码”,一般在每周二、四晚上开奖,请一名太平绅士和一名奖券管理局秘书监督,现场直播。奖项分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等,中6个号码获头奖。另设“多宝彩池”和“金多宝彩池”,头奖如无人中,则与下期头奖合并颁发,如仍无人中,可继续累积,谓之“多宝彩池”;“金多宝彩池”则是从每期奖金中按一定比例抽出作为基金累积,在重大节日如中秋、春节、端午等之前推出。“自1975年推出以来,六合彩为库房及奖券基金带来超过240亿港元的收入,多年来惠泽无数慈善机构。过去28年来,奖券基金的拨款总额已超过74亿港元,向缴付的奖券博彩税总额超过166亿港元。”

  六合彩在广东、广西、福建一带也很盛行。当地一些地下庄家非法经营,其中奖号码和游戏规则,和香港完全一致。内地从上个世纪90年代起也开始发行彩票,近年风行的社会福利彩票和足球彩票,更把相当一部分人的胃口吊得高高的。由于中奖几率比六合彩高,一些港人也开始北上购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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